你睡的好吗

从炎热中出来的你

是否适应了季节的变化呢

但愿没有打搅你的美梦吧

吃好睡好哦

下雪了，很大，在晚上。

好雪哦！“片片鳞甲飞，疑是玉龙斗”，记得好象是某昆曲的戏词吧。清瘦的街灯映射出优雅的婆娑着的白色线条，无声地划着夜的苍凉的脊背。仰起脸来承接这雪线的缠绕、抚摩，清爽、惬意。

一个人走在雪地上，任由脚下的“咯吱”声弥散在缓缓的车流中，心里平填了些许孤寂。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离开这座城市回到了远在千里的家，这时候应该是一家人乐融融的时候吧。没有告别的程式，没有再会的约定，简单到没有一丝信息，但我却能知道。这也许就是真正的朋友吧，我想。因为靠心灵感受到的东西才是没有任何雕饰的真，我很知足。

雪还在下，我已经到家了。一个人的晚上我听到了雪落地的声音。

我要说的并不是这朋友之间酒肉相残的喜怨，而是在逃酒过程中一个难忘的经历，现在想来还是心余戚戚。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逃出朋友监视之后准备打车跑开，恰遇挡在前面的是一辆我们称做“神牛”的人力车，驾车的是个极度瘦弱的男人，半披着一件橘黄色的塑料雨衣，低低的说了声：坐车吗？我楞楞地停了下来，因为酒精的作用当然需要时间来理清面前发生的事情，我要判断是否需要坐他的车。饭店闪烁的霓虹灯之下，一大排绯红的夏利车之右，这个羸弱的男人低低的嚅喏的声音仿佛具有什么魔力吧，我不由自主地走向他面前，这时才发现他最多不过30岁，俊郎的面庞在灯光下略显阴暗，几分凄惶抑或哀怨的表情后面透着满满的诚恳。“火花路”我说，没有丝毫犹豫地坐进他那挂着大红幔帐的车里，还看见他车筐里有个装着十几个荔枝的塑料袋在晚风中轻轻摇摆，车子也在摇摆中上路了。

“生意还好吧”我也是随便打个问讯而已。“不怎么好，我是借的车出来的，一下午还不到15元呢”他礼貌地回答反而使我好奇起来。“干嘛借车啊，自己到车行租一辆多好呢？”我假装内行的问他，“我原来有车，孩子病了，在医院住院交不够押金就把车退了”他很坦然地说。“哦”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跑了一下午活，挣的钱刚够给孩子买一斤荔枝的”，他倒是很健谈“他去年就要吃荔枝，那么贵怎么买啊，现在孩子病了没办法”。望着他瘦骨嶙峋的后背和那有节奏的摇摆的双腿，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

“到了”我说。下了车拿出准备打车的5元钱给了他就走了，他在后面喊：“找你钱啊！”我装做醉酒的样子低头进了胡同的栅栏门，他扔下车拿着那3元纸币追上我塞在我手里，掉头走了。我捏着那几张汗臭的钞票一时怔在了那里。

望着他那橘黄色的塑料雨衣和他那个摇摆的白色的塑料袋消失在了灯光摇曳的滚滚车流里，如同滴进大河里的一滴水，一瞬间便了无痕迹。单愿他的孩子吃到父亲用汗水和诚恳换来的荔枝能够使他立即康复吧。

我缓缓地打开家门，妻子关切地问道：“又喝多了，今天这样早回来后面没有追尾的吧？”。“没有，也许，差不多.......”我语无伦次了。

    然而，我们还是要看重自己的，尽管只是一粒尘埃，能量有限，也还是应该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吧，虽然是和同类是一样的呼吸，一样的代谢，一样的感知和被感知。用俗得不能再俗的话来说：脱掉衣服大家是一样的啊。哈哈，我真的认可这句大实话了。但是，我们的存在就是要有自我，其表象就是自尊、自爱、自立、自强不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就需要做些可以让同类刮目的事情的，实际上每个人也都是这样想这样做的，所以这个世界才有了指南针和蒸汽机，也才有了富人和乞丐。

    可是我们理解不了的是有那么一些人为了做好富人梦，失却了自尊自爱等等，以乞讨乞求乞怜为之能，从而获取许多羹炙，奉为窃喜之资呢。更可悲的是我们同类竟然赞赏其有本事、会处事、灵活机智，不一而足。哀哉痛哉，人之麻木到如此，浊水泱泱谁能付清渠？自认为清者自清，任水横流吧。然而大可不要被青年效仿之，不然有诲人入歧之嫌。揣揣不安此叙邪。

    我们无法考证故事的真假，或者我们不需要知道什么结局，大凡人类在社会上都在努力把自己打扮成绅士的，从举止到装束大抵都是这样的。我们，权且说是我们，都唾弃那些流氓行径的，都憎恨那些不齿的行为。这本身没有错，可是错的是我们忽略了许多细节，许多我们没有考证的表面现象。譬如我们评价谁离婚了是某某的问题，谁下台了是腐败的原因，谁没生男孩是什么什么的，很多，很多。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那其中的细节，那里面合理的东西被我们忽略掉了，我们只是片面的，主观的在世俗的角度看待和评价的，这公平吗？这是绅士应该有的认知吗？我反对这种形而上学的东西，对于我们不理解或者不是很清楚的东西不要轻易作出什么评价。

    我担心的是鲁迅先生的《药》还是治不好我们的顽疾的，当人血馒头那么牛市的时候，许多人都为了得到那馒头而费尽心机。今天我们当然不要什么馒头了，可是，我们还在某种程度上期望有那么个馒头的。这馒头可以是尊严，可以是金钱，可以是地位，可以是名誉了。于是得到这样的结论：我们还很蒙昧、无知、残忍、卑俗、愚钝。我们是还要进化到绅士阶层的。

    说到这里我倒是佩服起阿贵了，那种敢爱吴妈的壮举不是可以诠释真正男人的风范吗？比起那些大人物来，他不是更真实些吗？我们倒是尊崇那些大人物的虚伪呢还是小人物的真实呢？看来很难抉择了。因为如果我们尊崇了小人物就不那么绅士了啊。一旦不绅士了就有可能被滚开，被趴下，被送进警察局的。于是我们还是要绅士些的，还是要尊崇大人物的，还是不要有真正的自我好。所以还是不要为什么人拉上拉链罢！

____ 寄茶苦者

春来鹅头绿

月老浮华年

短歌诉衷曲

羌笛迸飞铉

抚琴效管仲

子期挂远帆

呜咽残阳泪

踉跄走关山

冰河锁春梦

酒冷觅阳关

翘首望海市

大漠有孤烟

楼兰春芽瘦

冥石凝露泉

饥寒逢衣炙

垂老惮童颜

与君推平仄

携手渺云间

兹此临斜照

茶歌傍无眠

嗟余听官鼓

戚戚动篱蕃

长亭更漏短

断桥写遗篇

殷勤青鸟去

泣血问杜鹃

我们可以忽略它的存在

当它擦出了一团火花的时候

也仅仅是一束光亮吧

但是，当它点燃了火把，就可以照亮一偶夜空

我们期待它的光明

在它点燃了荒茫野草的时候，就是催枯拉朽的烈焰了

熊熊燃烧的烈火，奔腾着，咆哮着

席卷一切顽棵劣棘，狂株刺木

留一片黑色净土，撒一路细小尘埃

你能说它是渺小的吗

那盒子里的火柴该给我们什么启示呢

    我过其一瞅整睁是挺厉害：脑门子可棱儿一个大青包，脸蛋子红赤拉鲜地净是血，小褂、汗溜儿都湿大卢地血赤呼啦，剥勒盖也紫来浩光地。我就利马枪急地扎古他。

    护士叫他们去交钱，那老爷们儿莱着个大嘴吭哧瘪肚地说：闺妞，这急水下呛地哪来地钱呀，我胯兜里就20多元儿，你们先扎古着，往们再淘登淘登，咋也底扎古呀。

    护士磨不开了，抢磨声地说：快淘登其吧，医院没这亏成。

    冷不丁底一个傻大呼地老娘们，头发扎煞舞角地凑呼过来了，粗呼噜大嗓子地嚷嚷：“你们医院是扎古病底地场儿包？一个子儿没有也底扎古，要是拿病人砸法子，我就告你们其，不信嘎个东”。

    老爷们儿急大莱底扒拉她一把，横鼻子棱眼地说：朝种，你勃叽个几巴，这不扎古呢吗？

    老娘们彪不吃地噘上了：你个朝种，一起根儿我就不叫你开你妈了个逼车，出纵么大底乱子，你还吱逼呢？不是人下底！

    “草你妈，我而其了你”老爷们儿窜过来就要撸她，其大呼底麻溜儿拉着，好个劝，有的说：拉倒吧，医院在扎古呢，有的说：你咋纵么涨包呢，琅其她干啥啊，有的说：哼是，你不榔她就中了呗．好不雍易把债两口子整走了。

     我这才实大呼地整治病人，使了几噶达纱布，半磅子盐水，不大工夫就结了，病人也星醒了，外面还在呜嗷喊叫底吵嚷呢。

     知为不起眼儿地小事儿整起来多不只过儿啊。我套上褂子就出来了，天儿沾点儿冷。可白抖搂着啊，债筏子可蝎虎呢，各自各儿纵么寻思。

[故事虚构，玩味赤峰方言而已]